历史遗迹
首页 组织机构 满族历史 宗教信仰 民族风情 历史遗迹  名人榜 特色服饰 饮食习惯 家谱 组织活动 联系我们

作家关捷:一个在宽路上阔步的人

发布时间:2014-4-7 阅读:7418 次


作家关捷:走在宽路上的感觉

 

——看《女体盛宴》想到的好多事情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常红

 

53岁了,但早年的英俊还在脸上,步履矫健,说明他身体依然健壮,走起路来像从战马上刚刚跃下,牵着缰绳,微仰着头,飘肩的长发总也不及肩,就这么敦敦实实奔你而来。你细听的话,隐约会听见他体内铁骨的声响。

 

10多年前,他到我家,赶上一帮地摊卖书的哥们儿正喝着酒,他也坐下来,端起杯就干。几杯啤酒下肚,他的脸变得红红的,语速不觉加快,虽是跳跃性的话题,但枪枪命中靶心,全部打在十环之内。他看问题做结论,精准得令人吃惊。把我正喝酒的几个哥们儿着实镇住了。忽隐忽现,人们在他身上看到军人的影子,绝不会跟流行的文化人联系起来。一问,他果然当过兵。他是好品质的文化人,但却特别不喜欢张口闭口地标榜。

 

就因为他直爽率性,我们成了哥们。时间长了,才知道有本曾经有名的报告文学集《寻找英雄》出自他的手,另一本《幕后新闻》也是出自他的手。在本地的大报社里,头牌记者还能排上大哥,也不只论的是岁数。他在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初,就是《光明日报》、《中国青年报》、央视“东方时空”关注的新闻人物。
     
多年下来,我们也常一起吃吃喝喝,小酒小菜的坐上一会。多数是在电话里听见他的声音,又在某个遥远的地方采访,太多的地名复述不来,默算总有几万里。他的行走方式和动机,总给我有种穿越的感觉,跟不上他的思维,想法多也跳跃,说走抬起脚来就走,一个好记者的形象。
    2006
年,他自己鼓捣个满族寻根网,还让我去管理网站,还没等闹明白怎么回事,他出了一本厚厚的《大清巨族瓜尔佳氏》,这和英雄、报告文学采访好像联系不上。一个辛亥以后沉寂的世族就这样让他钓沉出来了。这是谱谍学啊。他的路这么宽广吗?又过了没多久,长篇传记《人民艺术家李默然》、《三毛的流金岁月》、《开国将帅从这里走来》三本书又给了我,都是那种很厚的,都有几十万字的。连我看都觉得累得慌,更何况写出来。 书出不久,《人民艺术家李默然》就获了辽宁文学奖。

 

他总是步履勿勿,停下来的时间很少。打电话请他喝酒,很少有答应的,但他请你喝酒,不答应也得答应。
   
可是,坐下来弄几杯的次数越来越少,职业的原因,还有个追求的原因,使他的空闲时间变得极其有限。很多时候,我都是在网上他的博客里瞄一眼,看见他操心,看见他关心, 看见他骂人。他对身边的丑恶事物有着天然的抵触情绪,运笔所到之处,弹痕点点,个个击中要害。然而,咬牙切齿的忿忿的他,笔尖也常常划出奇异的美好,那种纯金纯玉的质感,显示了他对美的判断力和无限热爱。他不是看不见生活里面的阴霾和琐碎,但他选取正能量的一面加以讴歌,阒然不顾及情节,抖落掉四周的灰尘,赋予人物或事物一个宗教般的完美理想。他首先被这个人物或事物所感动,然后感动别人。作品人物的鲜明也透着他生命中的亮色。说不清在哪句对话里,还是行为方式上,真就有他的影子。善良之心,悲悯之怀,无所不在。

    
前些日子在书摊遇见他,我们很亲情地热唠一会儿,他塞给我一本新书,他说:“我新写的,你看看,有点意思呢。”。我溜一眼封面,暗色的格调边上,占据三分之一的紫色,是一撇女性玉体的背脊,脂腻的流线条从书的顶端柔美一划,凹凸别致,全名《女体盛筵》。它是一本小说,这又和英雄、报告文学、学术沾不上边了,纯文学呀。也不奇怪,他的那些深沉优美的散文也是文学,但长篇需要时间呀,他有那么多的时间吗?你非得也有跳跃的思维,缕着这哥们儿的大脑皮层下的活跃神经去周游,否则跟不上这灵魂。要么他疯了,要么就是他的智商爆炸了,将灵感的碎片一下子飘落到文化的每个角落,哪里都有他的碎片参与其中。
    
晚间闲来溜上几段,里面的情景足以让我惊诧,电话里我还说,你这不是骂人嘛?得罪人不说,把文化圈里的鸡巴神事,码垛出五个层次。你这是要祸害自己还是要和早就有的乌七八糟宣战?本来挺
阳光的地位,名誉、声望和脑满肠肥,被你一折腾,狠狠的抖落出一地臭鸡毛。你让人家显形了。
    
李宝嘉、果戈理、莫泊桑的《官场现形记》、《钦差大臣》、《死魂灵》、《羊脂球》影影绰绰的在这里都可以捏出几根与其极相似的鸡毛,将《女体盛宴》里的鸡巴毛情节和一地鸡毛敛吧敛吧,足以做成个像样的大鸡毛掸子,掸那些假装出来的华丽。求你,不带这么寓教于乐的,看的人会心的一笑,还有的看了会骂,会求生生不得求死死不得。哥们,你太狠了。可见你爱得多深沉,你恨得多彻骨。
    
文化人台上的气场,套上流丽顺滑的服饰,可以遮盖住道貌岸然,但他是从他们那西裤下面铮亮亮的黑皮鞋里面露出的白袜子写起,越写越低,直至发现那双鞋底拐往哪里。他看见了,不说出来,只写闲的蛋疼的几句对话,吝啬而犯糊涂地对桌上面的聚会热烈烈场面不着笔墨,反却卑微的盯向桌下老人头对高跟鞋的缠磨,使绊子的人脚上穿着的丝袜。
    
他给公知们忽闪忽闪的翅膀加了厚,不让他们飞得很高,只让人感觉着好看就成。从两扇白羽翅里薅掉一堆翎毛,使你情不自禁地感觉有成片的蝙蝠在暗夜里吱吱叫着飞腾。本来是一堆好肉的一帮公
知,被他多加了几句调侃解析,原本涂腊的肉身,褪变为捱过糟日子的赘肉,横陈碎疤展示在句号前。公知分几个号码,如同一款浴巾撕扯出三条,最上档次的一条是抹布,既能遮盖又可以抹去肮脏。
   
本可以直白地形容那一伙人是伪公知,而他偏不这样说,非得声色不动地含蓄,让水性笔挤出来几滴狡黠,也正暗合了伪公知。
    
他帮那些男人穿戴上嫦娥的花布衫子,在舞台中央变现他们的长袖翩翩,诗情画意,卡拉OK地自娱自乐一番后,连妆也不卸地让他们在阳光底下,只围着一棵烂根的桂树兜圈儿。等他们转得蒙噔
乎乎时,他提溜一把板斧就上来了。都以为他就是吴刚,岂不知他是一个樵夫,砍柴也砍树。他根本就不想知道桂花酒是何物,只知道烂根子的树留着也是祸害。拎斧子的人,斜刺里跨将上来,扙斧如剑,冷眼四顾,英雄意气般的踅摸道观里该砍得树,他得罪的可都是上的人啊。
    
记得我们一起喝酒扯闲,提到几位我极其佩服的文化大师,不当他的面拔高我自己的话,根本就没人知道鼓捣旧书的我也有点儿深度。他悠悠的提醒我,出书的未必是大师,世界给大师表演的戏份其
实很少的,他们还没来得及表演就死了。太多的情景是,活着时,怀揣草药方子,布衣素食不求闻达,常在不显眼处枯守丹田,穷思冥想。生活在兰溪草庐旁,侧立于中军帐后。都得等到死去一百年,才有些文化挖坟者来刨坑,多数是被今人所利用,装点门面,以便于徒儿们能说出己师早与古人契合,韵辙有度的话来。
    
如今活着的大师都已经与时俱进了,要享受当下才是正经的科班。没有幕府没有了中军帐,要在现世里请人簇拥着他登上台面,振臂狂呼,指点江山,激扬起文字来,让人们不自觉肃然起敬,这才能算得上是一场文化盛宴。凛然一幅至尊画面展现在我的眼前,不激动不耳热心跳你都不好意思说你来过。大师们的身段跟书贩仔严格不搭边,我也搭不上,必须骨子里自惭形秽、枯草败柳的忸怩,被大师扫过一眼后的赧赧然,才可以临门搭进去这圈子里的一脚。还没等我留下我的脚印,我这哥们指指台上,断喝人家:
   
——你竟敢不穿衣服就上来?!我早被这文化气场的光辉亮晕了双眼,炫彩夺目逼停血脉流动,真真地不敢去挑人家大师为何不套上文化亵裤。你不从众你不跪下来,孤独的是你自己。柴门院落里出来的孩子,不感受一下上流养分和气息,不抿着嘴浅尝小半口XO,怎么能让孩子们高看咱们。

 

没有人写过这样的筵席,听说过没见过。能将口欲增添色彩赋予其意义。文人敢于在玉体凝脂白肌露膏上舞动刀叉,尽享嗅觉与味觉的舒适惬意,连带着把底下的活儿也逼迫成窘迫,逼成无用武之地的窘迫,只让下半身血液奔向上半身的满面红光,全部的学者风范和儒家功底都被低级的欲望打得底儿朝上。
    
一个画画的陈丹青自言自语地说,要活在当下。这好像不是说给写书和看书的人,该是普罗大众的生命哲学,其中也包括用玉体盛上来美味的女人。编排这出大戏的人穿梭在这本书里,贯穿始终,将
智慧的能量发挥到了极致,非得有这种为文化舍生忘死的境界,才能服务在文化的床上和床下,令文化之床上下颠簸,东西摇晃,如卧船中,才可以领会文化精英的深邃与博大。
    
当文化进入到高层次时,凡人从生到死都是为历史做陪衬的尘渣,可有可无了。我们无法懂得所谓上流社会高等华人的鸡鸣狗盗、富丽堂皇,却也羡慕里面的珠光宝气、纸醉金迷。草根们上升的通道有三条,第一考托福,门径的逼仄狭窄,除却高智商外,更需要运气的垂青、眷顾;再一种的投机取巧、盗洞钻营术,也不是谁一下子学得来的。他需要一次熏染,身心放弃良知和善念,有着阉去自己的阳物件弃之阴沟而不顾的主动,整个身体换成绿色血液的过程;最后一个机会就是从织席贩履结盟屠夫横刀,再以桃园结义的正义之名去抢夺一只鹿。这种由外而内的表象思维方式两千年都雷打不动的,历史进入这个地面上只有重复,变化的就是人名。 痛苦的,是看清了这些事的人们。
    
我这哥们儿不算是破局的人,他就在局内,早已没有了上升的冲动,这反而避免了走向为追名逐利,避免了在疯癫的驱使下喷血狂奔在路上。从高级记者的文化领域中间和台上,静下心来,抄起两手,站在剧场的幽暗处,用凡胎肉眼端详着剧中人的表演。此时,他眼里的文化风景,已不是公平正义、鸡汤励志、除暴安良。他察觉到还有另一种文化人搅局文化,在破坏,在遭踏,能使得凡人们即使在阳光普照的晴天里,也能吸进雾霾,文化环境的恶化污染覆水难收。更可气的是,他们居然敢在众目睽睽下谎话连篇地沽名钓誉,比如小说中的“驼背老祖”还有“何家球”。他们以成功者的样子,像模像样地指导着人们的生活。
    
于是,他写了这本书。都是文化圈里的事,就发生在大都市里,怕被哪位对号入座,他把城市的名字也改了,并且用了谐音。这里面连一个骗子也没有,都是专家、学者、名流们的原本生活。这不过是一个现象,他太急于让热爱文化的年轻人理解了,他生怕孩子们上当受骗,以“救救孩子”那样的迫切心情,用大珠小珠落玉盘的急切速度,构建一个宏大的文化场面,让青春纯洁的年轻人不被表面光华所迷惑,并且告诉他们,文化圈子也有一个场,在光环映衬下的阴影里,编织着苟且、龌龊的网,拿正义做标牌兜售过期的私货,用所谓的高尚、无私推销劣质艺术。

 

 我无法引用哪怕书里面的一段局部,我也知道,捅破这层窗户纸会吹进暖暖的风。关心文化圈的读书人会自己翻看它,如同风和日丽的日子里推开窗子。

      
他还要走很远的路,天性追求纯粹未免使人脆弱,但在周边都是酱缸境地里跟着穷搅,又不是他的性格。好在,心灵上的块垒可以刷印成文字,敞开胸膛吐露心声后,一定会寻到同道和共鸣。刚刚接到他的电话,电影剧本和同名长篇小说《顺治迁都》写好了,这哥们,咱真不知他到底是哪一路上的神仙。他的变数太大,但可以肯定,他走的是一条宽路。

爱新觉罗家族的女画家
作家关捷:一个在宽路上阔步的人
无笑女人成长为教女人微笑的教师
肇恒玉
启骧
 
· 通知:2016年11月...
· 沈阳市少数民族联谊会照片
· 参加沈阳市少数民族联谊...
· 参加黎明满族联谊会照片
· 2016年 满族联谊会...
· 黎明公司满族联谊会持续...

中国版权归 沈阳市满族联谊会 所有      地址:沈阳市沈河区南关路122-1号 

QQ群:36843671     E-mail:sy_home@163.com